星期日中午出門,騎著單車沿著汀洲路,路過景美市場吃個午飯,再繼續往南騎到新店復興路上的秀朗橋頭,參觀一下新開放的「景美人權園區」。 來的遊客並不算多,尤其是園區後方空間設計安排的「搖滾看守所」由大學生自組的搖滾表演區,樂手比觀眾還多。而另一方面,參觀者多半是中年以上的歲數,原來還有個地方可以讓我的年紀可以在平均數以下啊 :p。(當然此情況不適用「搖滾區」) 我隨意地在裏面散步,好幾落的軍舍平房,都已改造成為人權紀念民主運動軌跡的展區。不過人還真少,沒什麼觀眾遊客。當我走入某個好像名之為「白色恐怖年代自由土壤紀念館」的房舍,不經心地穿過曲折的展版,就要走到另一頭的出口處,才不好意思地發現,我的忽然出現似乎打擾了一位身穿土黃色西裝頭戴著鴨舌帽髮色灰花的老先生,筆直靜靜地站在紗門前,凝視戶外,而背景聲音則是不遠處的青年孩子高分貝擴音器傳出的敲打樂。 老先生推開了門走出外,我便留在房舍的尾端「盤旋」,看到一罐罐玻璃封起來的土壤,圍繞著由掛著民眾寫的麻布祈願紙。我俯身細看玻璃前面的說明,眼淚跟著掉了下來。 Hetero 受難者的意志與心聲 由樂生新店軍監陳情爭議而來的一些亂想 今天沒帶相機,也沒拿相關導覧說明,但天氣真好。
過去這兩個月一直靠著翻譯GVO文章來做為一種自我治療和打發時間的方式,結果居然年終時還莫明奇妙地領到一筆2000元的誠品禮卷。
拿到這筆意外的禮物,心裏一刹間轉過百種念頭。原本想著圖書禮卷應該可以用來買個年度十大好書之類的補充一下精神食糧,可我並不習慣在誠品那種地方消費,還是把禮卷網拍換成現金到其它折扣書店換回更多存糧。可是把人家好意贈送的耶誕禮物轉換成了現金,這聽起來實在是太市儈了,錢還沒換成有氣質的書就會被我花用在其它非文化的層面。而且我越來越覺得,我需要的是一種電子閱讀器方便讀取各類數位文件,私底下也越來越擔心,這幾年買來的書,三四十年之後要捐給圖書館若沒人要收留,屆時替辦我後事的人還要花一筆錢也把這堆書一起火化嗎?死後還給世界留下一堆「二氧化碳足跡」應會被怨念不已吧
It's Christmas time, 我不是教徒,但在這個宗教氣氛濃厚的季節裏,更提醒衣食無缺生活勉強過得去的我,施總是比受有福。自從今年8月在kiva 貸出第一筆實驗性質款項後,因為目前私人財務狀況蠻吃緊的,沒能再繼續加碼,那就乾脆把這筆拍賣折現的錢,換成kiva fund 捐貸於人間裏某處需要錢來創業追求希望的人吧。為求網拍早日脫手,我以85折兜售,在半小時之內就把禮卷賣出,得到的金額是台幣1700元。
代二位創業者--祕魯的Eduardo 以及坦尚尼亞的Nelea Mateka,謝謝GVO中文化小組的耶誔禮物。我也要感謝,終於讓我在Kiva 的「投資組合」,看起來至少達到平均值2.4的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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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參加一場「移工/移民人權國際研討會」,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東南亞的藍領工作者來到台灣打工,必須付給人力仲介公司5000~7000美元的仲介費用!天啊,這真是太令我訝異了。我試想之所以讓他們有驅力遠離故鄉親人來到台灣工作,應是以為台灣的工資水準只要咬緊牙拚個兩三年就可以付清這筆仲介費,就可以存下錢改善老家經濟。老實說,像我這種「本國人」研究所學歷的文科生工作了十年,銀行存摺裏還湊不到這個數字Orz,我都還不起這筆債啊!! google 的資料讓我非常果困惑,怎麼有工商界團體反應「台灣外勞的薪資水準遠比香港、新加坡、南韓高」的說法?那這些高過其它國家的薪資所得不是得先還仲介佣金,所以勞動者的實質收入以及僱主所支付的多餘成本不就都跑去仲介公司身上了?會議上,讓第一線外勞服務工作者踏伐不已的「仲介毒瘤」。台灣勞委會雖有規定,外勞仲介費上限,但實際上超收情況非常嚴重,而這麼有勢無恐的姿態令人不禁聯想到政商勾結。 http://www.tiwa.org.tw/index.php?catid=9&itemid=94 另外找到一則舊聞,是兩造--介仲業者與外勞人權團體對於取消仲介直接聘僱的說法。仲介業者說,如果讓外勞可以自由轉換工作,那麼大部份的人都向錢看跑去工廠(製造業工人有勞基法保障和加班費),這讓弱勢家庭無法在人力市場無法與之競爭,失去了聘用看護工的機會。是啊,好一個「弱勢家庭」的照護任由僱主付錢僱用廉價外勞的說法。我心裏產生了二個問題:為什麼「弱勢的家庭」得自己掏錢來請看謢工,以著「蓄奴」的方式來對待一個更弱勢的外勞?是什麼樣的結構讓人變得這樣----不是被壓迫的同理心,讓人有更追求公義的勇氣反而變成了一種怕強欺弱的對待? 第一個問題涉及了我們對於「國家福利制度」的想望,不能隱瞞的是,以台灣目前的財政稅制,根本就沒有辦法輕易地從一個追求經濟發展的國家體制(這類型的體制為了提供「友善的」投資環境,資本家租稅獎勵、寬鬆的環保、不支持工會發展),一下變身成福利社會。當這個結構裏的弱勢者得不到社會安全網絡的保障,只有自力去尋求存活之道,甚致變成了無可奈何地對於外來更弱勢者的壓榨。 上星期日有一群勞動者、組織者站出來,要求保障外勞家務工作者--這些勞動者沒有任何勞動法規的保障,一年工作365天,24小時待命,這個微小的聲音不只是有一群人要爭取基本權利,更提醒著台灣社會,請認真思考,你對於自己所處的社會的想望是什麼,制度面的、價值取向的選擇,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所以,引一段管中祥老師的話:
我想告訴移工朋友:謝謝你們,要感謝的,並不是因為妳們幫忙分擔了台灣許許多多的家庭負擔,或者,成了台灣經濟奇蹟的另一群無名英雄,而是,你們讓我們看清了自己,看清了自己的傲慢與不足,因為你們,讓我們反省,讓我們成長。大家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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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湯姆那裏知道巴奈12月8日下午要在台北中山堂辦演唱會時,心裏還猶豫著該去參加反暖化遊行呢還是去看演唱會,所以事先並沒訂票。但自從抗暖化遊行主辦單位宣布邀了星光幫來宣傳,嗯,那我可以安心地去聽巴奈的演唱會了XD。因為只有自己一個人前行,懶得用ATM轉帳,賭著可能進不了場的風險,到了現場幸好還有餘票,而且還是不劃位排隊挑位子。我很早就入了場,表演的場地並不是中山堂的主廳,而是建築物側翼的光復廳,不含架起來的舞台,一百坪左右的平面空間,放了七排約莫200來張的座椅。佻高的空間感,三側還有balcony ,是用來架設燈光攝影的廊樓空間。
中山堂本身就是一處饒富設計之美的古蹟,我今天第一次進入它的內廳(之前都只是進來借廁所XD),演出還沒開始,我隨意在走廊窗前晃晃,它的內部簡單大氣,一點也沒有硬要加上填滿裝飾的繁複花俏。而主辦單位則在舞台後方,掛上了三四張長布細紗,一方面小小地遮掩住後方木窗和後台,也讓空間更顯得有立體的層次感。(因為沒帶相機沒圖沒真相,所以只好蓋出這麼多廢話:p)。
表演準時地在2:40分之前正式開始,很久沒見到巴奈,這回她剪了一頭落俐的短髮出場,坐在一台破舊的國小風琴唱著「撕裂我」,是第一次聽到的新歌。演唱的同時,舞台正後上方會有一個80吋左右的LED (驚,LED耶)打出曲幕和字詞跑馬燈。老實說,今天巴奈一開口的時候,我有一點小小的失望,難道我第一次聽到她現場聲音的那種爆發穿透只是時間久遠的放大幻想?這時後方的LED也變成一種敗筆,唱錯歌詞就抓包啦:p。至巴奈走入舞台,沒說一句話,開場後下第一拍音符後沒有停歇,就是一連串的組曲---流浪記、 怎會這樣、........一連六七首歌(叫不出名字,就是第一次聽到的新歌)。咦怎麼全都咳,全都感冒啦,我的位子前後左,一直陸續停到有「醒鼻涕」的微弱聲音,2點鐘方向的一位先生更是誇張,一直用面紙擦拭「人中」。而我好像從第三首歌,眼淚開始「無聲地」靜靜從臉頰滾下來,然後心裏一直吶喊著:「這不是療傷系,這不是療傷系Orz」。巴奈的歌,不是那種易飲順口的bittersweet苦澀帶著微甜,而是殘酷地揭露著自己的不堪,逼著直視沒有答案的疑問糾結。
表演近一個小時,巴奈才開口說第一句話,介紹台上的音樂伙伴,還有,提到自己不知道為什麼陌名其妙地感冒了,讓她在演出前非常沮喪,幸好這時候她的表情已經稍微放鬆,偶而露出頑皮的笑容,原來她真是一個很可愛也會搞笑的人。下半場的曲目,以她近二年帶著孩子回到台東定居,在面對著太平洋的都蘭部落,和當地各族群的朋友們一同用音樂寫下日常感動,這時期的音樂不再是早期的沈痛無奈,呈現另一種豁達的恬然。
經濟動物如我,一進入到現場,就開始計算,一張票600元,現場座位二百個,加起來門票收入也不過十多萬,光這些場地器材租借,主辦單位不賠死才怪。倒是巴奈很自得地笑著說這兩三年也沒有好好地經營自己的「音樂事業」,感謝今天還有一些人來現場,感謝野火樂集的費心準備。聽到這句話,我想,其實巴奈會不會再發專輯也不是那麼重要,儘管她是我唯一會期待發片的台灣女聲,但是小眾銷量恐怕不足以支橕損益點平衡,最後又是讓滿心要做出好音樂推薦好聲音的獨立音樂發行商負債賠錢吧 。就像今天我沒帶相機沒帶什麼記錄器材,看著前面某位先生不斷地舉著DC拍照,心裏沒有一絲懊悔遺憾。對於某些東西--美好的、痛苦的、憤怒的,無法擁有,於是你只好緊緊地記住,當你能夠緊緊記住的時候,便是最珍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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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傍晚,小朋友傳MSN給我 「還有39分,電影就要開演了耶」 當時我還在辦公室糯糯蛇。 我們很遺憾地因為個人的「懶病上身」看似就要錯過今晚日日春「妓女聯合國紀錄片影展」 聊完天後,我看看時間是6點50,滯礙不前的進度與計畫,週末的夜晚,實在不想留下來加班 而且主要是肚子餓了,很想去嚐嚐傳說中的大稻埕魯肉飯,也想在這個場合會不會遇上一年多沒碰過面的某位朋友。於是收拾好背包,騎上鐵馬,衝往重慶北路。 到達歸綏公園的時間,是7點40分,來的觀眾說多不多,說少也差不多有四十來位,辦在歸綏公園,附近的阿姨阿伯就近來參加,觀眾的分佈還算多元。接下來幾場都是在首都中心的中正區NGO會館,恐怕就是純大學生為主的觀眾訴求了。現場舞台區都坐滿,觀眾擠在100吋大小的投影機布幕前,觀賞開幕影片:台灣妓運第一人-官秀琴紀念影片。而公園後方的台階就很零星地散坐著幾人(呃,感覺後方是幽暗的戲院情侶座啊)影片已進行了一半,中途加入總是很難連貫思緒,所以...我還是先去找那個傳說中的魯肉飯吧。 吃了半飽後回到歸綏公園,影片已經放畢,接下來是由夏林清教授主持的座談會。除了三位是將投入單一選區二票制的立委選戰的火盟綠黨聯盟(陳曼麗、柯逸民、王芳萍),另一位是官姐的好姊妹一位十年前被奪工作權的公娼姊妹。談話總是很無趣,其實當時已經蠻想閃去萬華參加另一種的常民文化活動「青山王夜巡」,不過特別想聽聽日日春協會理事長王芳萍的發言,按耐著留到最後。 也許是現場剛好有位第一次到日日春場子的「資深」婦運代表,王芳萍回述妓運十年的開端,她和官姐第一次見面的場景。當時在台北市政府宣佈廢除公娼後,這些公娼們站出來爭取自己的工作權,其中就是官姊在自救會上大聲地質問口口聲聲要「救出火坑中婦人,掃除男人對女性身體的物化買賣」的「婦女救援基金會」的董事長XXX律師:「你們這些坐在冷氣房的女人,那裡知道我們這些在懸崖邊的女人,一轉身就落海。」 王芳萍強忍著變調的聲音,回憶著對她的生命震憾教育,而我站在公園最外側的一角,眼眶的淚馬上湧出來(e04原來我也蠻娘炮的啊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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